(11)在妈的老公面前偷情？

#绿 #NR

我从她的怀里轻轻抽身，退开半步，低看着我。

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，将她丰腴成熟的廓勾出一道银边。那张美艳的脸半明半暗，看不真切，只有眼睛亮得像两汪春水，湿漉漉的。她随意拢了拢散落的卷发，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，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子将浴袍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
“打小起，你是不是就惦记上我了？”她开了，语气半真半假，嘴角微微翘着，似笑非笑，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，又像在试探什么。她歪着，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，搭在油亮的脖颈上，随着呼吸轻轻晃。

我的心猛地一缩。

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，拧得生疼，差点叫出声。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，热辣辣的，从胸涌到喉咙，堵在那里，喘不上气。

“你这个坏小孩。”妈接着说，声音里带着笑，尾音往上翘，软绵绵的，像羽毛在心尖上挠。

我抬起盯着她。

月光落在她脸上，我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，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倦意，还有嘴角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她的嘴唇微微红肿，下唇有道浅浅的齿痕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。

“如果我说我没有，”我开，声音又又涩，像砂纸刮玻璃，“那就是骗自己。”

妈的笑容凝了一瞬。

我吸一气，那油的甜腻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香灌满了肺，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。压在心底的话像决了堤的水，怎么都拦不住。

“从第一次看见你和何泽虎上床开始，”我的声音在抖，不是怕，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，像是恨，又像是委屈，更多的是一种快要溢出来的、见不得光的东西，“我就想取代他！”

话音落下，我自己都愣住了。

过去从没这么想过。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，什么都不懂，只晓得妈被欺负了，只晓得那个混蛋抢走了她，只晓得我恨他。可恨和想取代，是两码事。

可现在，我说出了。

那种失去妈的无助感——像小时候在商场走丢，四周围全是陌生的腿，密密麻麻的，怎么都找不到她的身影，喊嗓子也没应，最后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——那种感觉又回来了，比那时更强烈，更让窒息。还有那种耻辱，妈被一个比我还年轻的小子夺走的耻辱，像一盆脏水从浇到脚，怎么都洗不净。

这两种感觉搅在一起，让我有些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