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)妈和何泽虎的孩子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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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寥花残照】（10）妈和何泽虎的儿子快满月了

几周之后，我又站在了何泽虎家门前。他的孩子快满月了，那个比我小三岁的混蛋，现在是我妈的新丈夫。无论如何，我都该来看看。可每想一次这件事，心就像被攥住了一样，又苦又疼，喘不上气。

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时，我的手指发僵。院子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，一声接一声，尖细地扎进耳膜，何母哄孩子的歌声夹在里，听起来像什么古老的咒语。我抬手敲门，指节刚碰到木板，门就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——

是妈来开的门。

她斜倚在门框上，怀里抱着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，正低着喂。她显然没想到是我，整个愣在那里，黝黑色的还含在婴儿的小嘴里，水顺着边缘缓缓渗出来，在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，一滴，两滴，落在她油亮的胸脯上。

她今年三十七岁，正是最丰腴熟透的年纪。高挑的身段该鼓的鼓、该凹的凹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让男挪不开眼的妖娆劲儿。那对饱满的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，比记忆中更加硕大，水充盈时胀得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，随着呼吸轻轻颤动，像是在无声地勾引。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，大腿浑圆饱满，小腿纤细紧致，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圆润挺翘，腰肢却依然纤细，前凸后翘的曲线看得嗓子发。她的举手投足间总带着几分放的风——可她骨子里，不过是个当年被学生强后、被迫嫁的良家罢了。岁月确实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——眼角多了几条细纹，眉宇间添了几分疲惫，但这些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，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特有的、让欲罢不能的味道。

“儿子？你怎么来了？”妈回过神来，眼眶一下子红了。她小心翼翼地抽出，几滴水溅出来，在她黝黑的上挂了一下才落下。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快进来，快进来。”

我跟着她走进院子，目光像被什么钩住了一样，死死地粘在她身上。妈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衬衫，布料被水浸湿，紧贴在身上，把那对饱满的子勾勒得一览无余，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。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，两条白得发光的修长双腿露在外，每一步走动，大腿内侧的肌都轻轻颤动。她没穿内衣，甚至没穿内裤——我能从侧面看到她浓密的阴毛在衬衫下摆若隐若现，黑乎乎的一片。

她的全身涂满了那种金黄色的助孕油，在阳光下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