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5-16)作者：吾爱

腿还开着，里的白流出来，流到床上，她自己拿枕巾按了按，按完把枕巾塞到枕底下，动作熟练得像做惯了。

法蒂玛那间不用做。她跪在灯下算账，面前摊着三本册子。老王进去的时候她把笔放下，抬看他。他走过去，站在她背后，一只手从她领伸下去，捏住那团，捏了两下，手抽出来的时候指上带了一层汗。他把手在她发上擦了擦。擦的时候那根还硬着，隔着裤子抵在她后颈上，她没动，只把脖子往前低了一点。

"明天的事记上没有。"

"记上了。"法蒂玛说，"羊圈那边的契要再抄一份，给长老们各一份。"

"行。"

他出门的时候抬手把门帘压了压。院子里没有。

值那一夜是初七。初七在排班表上排的是亚兹德。老王是夜里过了亥时才过去的。他过去之前先在灶房站了一会儿。阿媚在烧水，他没让倒，自己靠在灶台边站着，一只手在兜里把那方汗印摸了两遍，摸到裤裆里那根慢慢立起来，才提着壶往那间屋走。路上经过工坊，工坊的门关着，里没灯。

他那间屋里已经点了灯，灯芯剪得短，光很弱。亚兹德侧躺在床上，背后垫了两个枕，两条腿中间还是垫着他那块布。他的肚子这会儿已经很大，侧躺的时候整个坠在床面上，把褥子压出一个坑。

老王进去，在床边坐下。他把手放在那块肚子上一按，那底下动了动，动得很轻，像是隔着一层水翻了个身。他没说话，把手往下走，摸到那条缝。

那条缝是湿的。这大半年他这条缝一直是这样，一被摸到就出水，出得他自己都收不住。老王把指探进去两节，进去的时候里是热的，紧，比前几个月紧，是孕身坠到后的那种紧，一进去那圈就自己咬上来。

亚兹德的两只手抓住枕。他的脚在被子里蹬了一下，蹬得被子滑下去一半，露出一条腿。他喘气的声音比平时重，肚子压在床上，喘一，那块鼓起来的地方就跟着往上顶一下。

老王把裤子解开，坐到床沿上，把亚兹德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腿上。他一只手托在那块肚子底下，把那一整团往上抬了半寸，底下那条缝才露出来。他把顶上去，在缝上磨了两下，磨得那一圈都湿了，才往前送。

送进去半截。

进不去了。他那个肚子坠着，把底下的一切都往下压，处那条路早就被挤得只剩一线。那根卡在上，硬得发胀，一动就被那圈咬着往回挤。老王就停在那半截里，慢慢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