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-6)作者：吾爱

手从后进去，摸到眼。

的，紧的，一圈缩着。

老王从床柜里摸出一个瓶子。媚国带出来的，蓝盖子，剩得不多。他拧开，往手心里倒了一点，抹上去。冰凉的，稠的。亚兹德被抹到的时候整个弹了一下，往前爬了半尺，又被老王拽着腰拉回来。

老王用手指先开。一根，两根。里顶得很紧，每进一节就有一圈咬上来，他能感觉到那孩子在绷。他把指抽出来又推进去，慢慢转着，直到里出来一点滑的东西。亚兹德把脸埋在床单里，肩膀一下一下地动，很快。

老王上了。

顶上去，先在外停了一下，然后往里推。推进去那一下，亚兹德整个猛地一缩，膝盖一下并拢，把老王夹住了。

"松。"老王说。

他把膝盖掰开，扶着自己那根往里推。进到里，紧得几乎进不去。他停下来，等那圈松一点，再往里走。亚兹德开始抖，从到脚地抖，抖得床上那块布都跟着动。他的两只手攥住床单，指攥得发白，喉咙里那种声音压得很小，小得像漏气。

老王停在那儿没动。

"疼。"

那声音是从床单里出来的。

老王没答。他一只手按住少年的腰，另一只手绕到前，摸到他腿间。那儿是软的，缩着，一点反应也没有。他用两根指夹住那截东西，慢慢搓。亚兹德的身子僵了一下，没有躲，也没有往回缩，倒往那只手里送了一点。

老王继续往里推。推到底的时候，亚兹德的背整个弓起来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。他的喉咙里终于出了声，不是叫，是那种呛着的哭。一声，压住。又一声，再压住。

老王没停。他开始动，起步很浅，退到上，再往里推。每推一下那少年的脊背就弓一下。

屋里没有别的响动，只有那张板床在水泥地上蹭出的短音。亚兹德的膝盖慢慢被顶开了，两条腿从并着变成分开，小腿在床单上滑出去半尺。他的腰塌得很低，脸贴在褥子上，随着每一下的撞动往前蹭一点，蹭到床板那儿就顶住了，顶住了也还在蹭。

老王一边动一边问了一句。"你父亲还说过什么。"

亚兹德说不出话。他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，抬起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被泪水糊住了。"父亲说……"他喘了一下，"说我们家要靠。"

老王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。

那孩子的身体是真的不一样。紧，热，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