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)作者：罗莎莉亚Rosaria

印子全遮住。她坐下去时裙摆没有落下来，桌子底下那两条腿分开着，湿透的内裤褪下来，落在椅子腿边上，椅面那一块也是湿的。沉甸甸的大白兔被丝巾兜着一角，底下那圈晕还在渗。她坐下以后把丝巾的两在脖子后面系好。

桌上那套杯盘是定制的。每一只上面都烤着一张母子合照，最早那张是婴儿时期的亚希，最新那张是上个月刚拍的。一家天天拿它喝水吃饭，谁拿哪只杯子都是随手。这套杯盘是圣路易斯去年定做的，一共六只，摆在餐边柜里，来了客也照用。

亚希拿起哪只杯子，就先看一眼上面的照片，看完再喝。他那只杯子上的照片是他生那天拍的，圣路易斯把蛋糕抹在他脸上，他张着嘴在笑。

桌上一共三个，菜摆了四样，都是亚希吃的。

裘德一只手从桌布底下伸过去，两根指并着在她里，慢慢地转。转一下，她的腰就往椅背上塌一下，脸上照旧给亚希夹菜，把一筷子排骨放进他碗里，筷子在盘子上方落得慢了半拍。桌布垂到地上，底下的动静只在布角上带出一小下，桌上的杯盘跟着轻轻一颤，叮～

里的水声隔着桌布透出来一点，咕叽，咕叽。

她的两条腿在桌布底下分开得更开了一点，膝盖抵着椅子腿，长袜绷在腿面上。桌布底下那只手抽出来半截，蘸着外面的水再回去，到手指根部。

咕叽??

水被两根指一并挤在上，隔着桌布在布角上顶出一小下。

那只手换了个角度，两根指分开，把往两边撑了撑，她的椅子腿在地上挪出一点声音，她换了坐姿，把椅子往前带了一点。

亚希把今天领的奖状递过去给圣路易斯看。他把奖状从书包里抽出来，先在自己膝盖上抹平了才递过去。她接过去看了一眼。

“这次……唔……作文比上次写得好??”

裘德把奖状抽走，念了一遍标题。

“《我的妈妈》。这题出得好啊。”

“学校……唔……统一出的题??”

裘德把奖状折成两折，塞进圣路易斯胸前的丝巾里。

“，今晚阿姨收着。”

丝巾底下那两根指跟着这一句往里一按，她的腰在椅面上又塌下去一块，膝盖在桌布底下顶紧，夹着指的跟着收紧，桌布下面的水声密了一阵。

圣路易斯没有把丝巾解开，低接着盛汤，汤勺在锅沿上磕了一下，当～。她盛完汤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