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)作者：Ryon

午拍哪儿？”

老笑了一下，收起相机，站起来去结账。

温雅跟在他身后走出餐厅。阳光落在她腿上，油亮丝袜反出一层流动的光，从大腿滑到小腿，再滑到脚踝。她走路的步子比上午轻了，也稳了。帆布包的侧袋里，那双被橙汁弄脏的哑光黑丝被揉成一团，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。但她心里多了一件事。从走出洗手间的那一刻起，她就在留意自己的裙摆。短裙的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，但走路的时候会往上滑。她每走几步就会用手按住裙摆侧边，把它拉回原位。她不能让老看到裙摆下面的东西。开裆的设计意味着，只要裙摆掀起来，大腿内侧和裆部的位置就会完全露。那里没有任何布料遮挡，只有油亮丝袜的袜筒从两侧包过来，中间是敞开的。

下午的拍摄地点在老街区处的一条巷子里。红砖墙、铁艺窗、垂下来的绿藤，还有一段废弃的旧楼梯，是老上午就踩好的点。他说下午的光线会从巷斜进来，打在墙面上，层次比上午好。

温雅从车上下来的时候，老看了她一眼。她的J制服外面还套着那件薄开衫，但裙摆下面，油亮黑丝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。上午那个穿哑光丝袜、安安静静站在砖墙前让他拍的大学生不见了，眼前这个走路的时候步子更稳，裙摆扬起来的时候也不再急着去按。

老没有多说什么，扛起相机走在前面，温雅跟在后面半步。巷子很窄，只容两个并排。老的肩膀偶尔会擦到她的手臂，温雅没有躲。

第一个场景是旧楼梯。老让她坐在台阶上，一条腿曲起来，一条腿伸下去，裙摆自然垂落，油亮黑丝从裙摆边缘露出来，在斜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流动的质感。温雅照做了，但她坐下的动作很小心，先把裙摆拢好，再慢慢坐下去，确保裙摆不会因为坐姿而上滑。短裙太短了，坐台阶的时候尤其危险，如果裙摆滑上去，老从侧面就能看到袜和蕾丝腰的连接处。

她坐在台阶上，微微仰，阳光落在她的下和脖子上。老蹲在她面前，镜几乎贴着她的膝盖，快门声一声接一声。

“再偏一点，对，往左。下收一下。好，别动。”

温雅配合着。但她的右手一直搭在裙摆侧边，按住裙摆的边缘。每次老让她调整姿势，她都会先确认裙摆的位置，再动腿。有一张老让她把曲着的那条腿往外侧打开一点，她照做了，但手没有离开裙摆。裙摆被打开的动作带起来一点，她立刻用手按下去，指尖碰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