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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。”她对自己说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男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社团有活动，可能晚点回复。”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，指尖在输
框上方停了好几次，最后还是删掉打了一半的文字，锁了屏，把手机丢进包里。
老开车来接她。车窗摇下来的时候，他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今天这身，很乖。”
温雅低
看了一眼自己的哑光黑丝，笑了笑，没说话。她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，帆布包放在脚边，夹层里的油亮黑丝贴着包的内壁，安安静静地躺着。 拍摄地点在城郊的一个老街区。红砖墙、铁艺窗、石板路，文艺得很。下午的光线很好，老拍得很认真，一边拍一边夸她状态好。但温雅能感觉到，今天的镜角度和以往不太一样。以前拍J，老会拍全身、拍侧脸、拍裙摆飞扬的瞬间，镜是客观的，是记录。但今天，他的镜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下压，长时间停留在她大腿上的丝袜线条上，停留在她弯腰时裙摆上移的那一截，停留在她坐在台阶上时膝盖上方那一小段被丝袜包裹的弧度。狗短款的裙子本来就短，稍微动一下裙摆就会滑上去，温雅每次弯腰或者坐下都要用手按住裙摆侧边，防止走光。
“你腿型很好，穿黑丝特别有质感。”老一边看相机屏幕一边说，语气很专业，像是在评价光线和构图，但温雅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哑光黑丝，忽然想起包里那双油亮的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它。也许是因为老刚才那句话，也许是因为她心里那
气还没有消，也许只是因为那双丝袜在包里，离她很近，近到她只要伸手就能碰到。
拍摄间隙，她坐在台阶上休息，从包里拿水的时候，手伸进夹层，碰到了那双油亮黑丝的包装。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她下意识地缩回手，但已经晚了。老正好走过来，目光落在她手边那抹从夹层里露出来的、反着光的黑色上。 “你还带了别的？”他问，语气很随意，像是在问今天带了几件衣服。 温雅把包合上，动作有点快：“没有，就随便塞的。”
老没有追问，只是笑了笑。但那之后，他的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帆布包。温雅能感觉到，他在等。等她主动拿出来，或者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开
。
老低下继续按快门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放下相机，说：“我拍了一张全身的，你看看。”
温雅凑过去看屏幕，照片里的她站在光斑中央，逆光，
廓被光线勾勒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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