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1-24) 作者：羽大

那些伤的时候，会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，但那种刺痛没有让她皱眉。

　　她甚至微微地、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。

　　白色帆布鞋的鞋面上蹭满了灰尘和涸的体，鞋带松了一根，拖在地上，在身后留下一道浅浅的、断续的痕迹。

　　鞋里的袜子已经湿透了，脚趾泡在黏糊糊的体里，每一步都有细微的“咕叽”声从鞋里传出，像踩在沼泽里。

　　体积在鞋底，从鞋帮的缝隙里溢出来，在小脚趾的位置形成一小片色的、反光的湿痕，沿着鞋面的帆布纹理向外扩散。

　　散的黑发披在肩和后背，发梢沾着涸的污水和，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，像被雨淋过的蛛网。

　　有几缕粘在额上，有几缕粘在嘴角，还有些垂在眼前，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，像一面碎的旗帜。

　　她的身体还在发抖。

　　不是冷，是肌的痉挛——阴道、后庭、大腿内侧、小腿肚，都在不自主地抽搐。

　　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生理反应，是神经末梢在长时间高频刺激后留下的余韵。

　　沈霜雪走了很久。

　　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
　　脚只是机械地向前迈，每一步都在发抖，每一步都感觉要栽倒，但每一步都撑住了。

　　她没有回，也没有停下来。

　　夜风很凉，吹在她露的皮肤上。

　　她低着，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极低，墨镜挡住了半张脸。

　　没有认出她。

　　在夜的街，她只是又一个独自走回家的年轻。

　　又脏又累，看起来像是刚参加完什么奇怪派对。

　　她开始想。

　　我为什么会这样？

　　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了。

　　公厕后她认为是体力透支导致，落地窗前她认为是压抑太久导致，废弃工地后她认为是悸动失控导致，小巷里她认为是王强胁迫导致，野猪后她认为是王强的命令导致。

　　每一次都有不同的答案，每一次都像在找借。

　　但现在，她不想再找借了。

　　是我自己。从到尾，都是我。

　　她想起了小时候。

　　岁，父母去世。

　　那是她第一次明白“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