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39-240)作者：BoYi

面的呻吟从低到高，从压抑的鼻音变成急促的喘息，再变成一声被枕闷住的、长长的呜咽。

　　之后，一切归于安静。

　　我知道妈妈已经到了。

　　她此刻大概正躺在被子上面，手指还湿着，呼吸还没匀过来，眼睛半闭着看着天花板，等身体里最后一波余韵慢慢退。

　　我本该就此退回去的，回到自己房间，轻轻带上门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，把今晚的意外塞进记忆最处的一个文件夹，永远不打开。

　　理智在脑子里喊了停。

　　可我的身体没有听理智的话。

　　右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，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主卧的门把手，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，然后向下压了下去——

　　门没锁。

　　她今晚没有反锁。

　　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，把所有的谨慎、犹豫、这段时间累积的克制和小心翼翼，全部劈成了焦炭。

　　“吱呀——”

　　房门打开的声音在凌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，像有用指甲划过玻璃。

　　门板缓缓往里开，夜灯的昏黄光线从窄缝里漏出来，然后是整片整片地铺满我的视野。

　　我的视线和妈妈的视线，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。

　　她平躺在床边，身体还维持着高刚过后的姿势。

　　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间，两条白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里，腿根的肌肤在夜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。

　　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只脚的小腿上，细带蜷成一团，随着她脚踝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颤，轻轻晃着。

　　因为她是平躺的姿势，我看不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，但那两条腿、那截露的腰肢、那被揉皱的真丝床单，已经足够对我的眼球造成轰炸。

　　她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，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，嘴唇微张着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上。

　　她的眼睛里，高的迷雾正在迅速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震惊——震惊于门突然开了，震惊于我站在门，震惊于自己这副样子毫无防备地被我看得一览无余。

　　原本听到她呻吟声响的时候，我下面就早已翘了起来，硬邦邦地顶着短裤。　　现在亲眼看到这一幕，她刚高过的身体，她还没来得及拉下来的裙摆，她挂在脚踝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