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33-234)作者：BoYi

握的拳。

　　她一开始呻吟了半声，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，把剩下的声音全按回喉咙里。

　　一温热的水从她处猛地涌出来，浇在我的上。

　　妈妈就站在门看着。

　　看着我们怎么颤抖，怎么痉挛，怎么在她眼皮底下一起攀上高。

　　她身为过来，当然知道这对叠在一起的男此刻发生了什么。

　　她盯着我们还在抽搐的身体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手垂下去攥紧了衣摆。　　她整个僵在那里，高跟鞋钉在玄关的地砖上，像生了根。

　　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况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，那张素来温柔的脸上全是空白。

　　等到最后一波抽搐过去，我才赶紧从婷婷身上翻下来。

　　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片白浊，滴在沙发垫上，很刺眼。

　　但此刻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
　　我一边把裤子往上扯，一边在混的脑子里强制压出几分清醒，不对，不对不对不对。

　　妈妈不是说过两天才回来吗？明明昨天还在说出差还有两天，怎么今天就出现在家门了？

　　现在被妈妈抓个正着，我该怎么办？

　　她会怎么想我？

　　以前她赶我走，好歹是因为我们母子之间的事，现在她看到我跟别，而且是在家里，在她出差回来的时候，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。

　　她会生气吗？会失望吗？会再把我赶走吗？脑子里十个念在互相踩踏，没有一个能跑出出。

　　婷婷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了。

　　她低着，眼睛死死盯着地板，耳根红得像要渗血。

　　她飞快地把内裤扯正，把背带裙的裙摆往下拉了又拉，手指发抖，拉了三回才把裙边拉平。

　　她没有看妈妈，也没有看我，就那样低着往门挪，经过妈妈身边的时候缩了一下肩膀，像一只从猫爪下逃出来的小老鼠，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了出去。　　“砰。”门轻轻合上了。

　　妈妈没有叫住她，也没有看我，只是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主卧走。

　　箱碾过地板的声音很轻很闷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太阳上。

　　她走到主卧门，推开门，拖着箱子进去，然后再把门轻轻关上。

　　没有摔门，没有责骂，甚至连看我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