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2)完

"能得刘部长赏识，是我的荣幸。"汪殷勤地给他续上酒，"您平时工作繁忙，难得有机会出来放松放松。"

刘文岳微微一笑，并没有接话。他端起酒杯抿了一，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水墨画上。

"曲院风荷，月下清歌……"他轻声吟诵，语气若有所思，"可惜现在的，只知道追逐浮华，却忘了什么是真正的风雅。"

汪乾心中一动，却不动声色地接话："刘部长说的是。外面那些夜总会、V，小姑娘虽然漂亮，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"

"少了点什么？"刘文岳放下酒杯，唇角微微上扬，"少了韵味。"
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邃而悠远："古说，家有贤妻，夫无横祸。这话固然不错。可你想过没有，为何自古才子佳的故事里，最让念念不忘的，往往是那些已为的子？"

汪的瞳孔微微收缩，却只是配合地笑道："刘部长高见，愿闻其详。"

"没什么高见。"刘文岳端起酒杯，声音轻飘飘的，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，"只是觉得，真正让动心的，从来不是青涩，而是那份……沉淀。"

他没有再往下说，只是意味长地看了汪一眼。

那一眼很淡，却让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
他想起自己与刘文岳共同出席的几个应酬场合，刘部长似乎会忽略所有年轻貌美的孩，却对那些衣着得体、举止优雅的少多看了几眼。

那种目光极其隐蔽，若非他刻意观察，根本不会察觉。

"刘部长真是慧眼如炬。"汪举起酒杯，笑容里多了几分意，"这种确实可遇不可求。"

刘文岳没有回应，只是浅浅地抿了一酒，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，让捉摸不透。

----------------

那晚回去后，汪独自坐在书房里，翻看着手机相册。

屏幕上是李总发来的那组照片——印缘躺在凌的床铺上，那具美妙的胴体一览无余。

有几张是她迷离地望向镜的表特写，还有几张是两合的画面。

他用手指轻轻滑动着屏幕，目光在那对丰满的房和雪白的肌肤上流连。

印缘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"作品"。从那个端庄矜持的少，到如今在床上放形骸的尤物，每一步都是他心设计的结果。他舍不得。

但另一个念却在他脑海中盘旋。